她一个无足轻重的奶娘挨打,赶走就赶走了。
可他裴三爷若因此事被家法伺候,损了颜面,那才是真正的伤筋动骨。
此刻,攻守易形。
裴曜钧拿捏身为奴隶的她。
而她柳闻莺,又何尝不是捏住了他的把柄?
裴曜钧被她这番话堵得面色铁青。
这女人……竟然敢威胁他?
脸上的怒意消退,接踵而来的却是阴沉和冰冷。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笑容残忍,“你真当我没办法治你?”
他抓住柳闻莺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柳闻莺下意识挣扎,但蚍蜉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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