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按,疼得他倒抽凉气,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怎么回事?
他昨儿个明明是跟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后来……后来是怎么回来的?
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翻墙,然后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再然后就是一阵剧痛……
被人打了?!
裴曜钧怒火中烧,忍着痛扬声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贴身仆从立刻推门而入,“三爷,您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天蒙蒙亮时,仆从就召府医来看过,只是有些皮外伤,外加宿醉,歇息两日便好。
裴曜钧指着后脑,杀气腾腾,“我后脑怎么回事?昨夜可是被人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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