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开棍子,柳闻莺费力地拖拽起昏迷不醒的裴曜钧。
他身量高大,十分沉重,柳闻莺几乎是连拖带拽,才将他弄到离住所有点距离的小道上。
她将他摆成一个侧卧的姿势。
又匆匆捡了几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胡乱地丢在他身边和脑袋附近,营造出他醉酒夜归,不慎跌倒晕厥过去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她已是满头大汗,浑身虚脱。
她不敢久留,但也不能就这么离开,索性躲在暗处观察。
心,跳得厉害。
虽说人是敲晕了,可下手不知轻重。
若是三爷真有个什么好歹,伤到要害,她这条命恐怕也到头了。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里一点点过去,远处终于传来焦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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