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通剧烈挣扎,领口更是松垮开来,露出一抹浅色的小衣和丰丨腴弧度。
裴曜钧本就喝了酒,气血翻涌,神智不算十分清明。
温香软玉在怀,挣扎间那若隐若现的光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如同最烈的药,冲垮他薄弱的理智。
他呼吸变粗,眼神也变得幽深危险。
柳闻莺似有所感,空着的那只手慌忙去掩自己的衣襟,“三爷,你放开奴婢!”
她的抵抗在醉酒的裴曜钧面前显得无力。
手腕太细也不好,譬如现在,两只腕子都能被他一只手擒住。
而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勾起她的下巴,迫她抬头,对上那双氤氲醉意和谷欠望的眸子。
“躲什么?”他低笑,气息灼热喷在她脸上,“小爷我找了你几次,都让你溜了……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
话尾未落,在柳闻莺惊恐万分的目光中,他猛地低头,攫取她微凉的双唇。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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