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钧却想也不想,一口否决:“不行。”
“为何?”
为何?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一想到她要“桥归桥,路归路”,从此避他如蛇蝎,他心里便莫名涌起不悦和抗拒。
“没有为何,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心知再讨价还价也是无用。
这位爷的性子,越是逼迫,恐怕反弹越厉害,她不能再激怒他。
柳闻莺抱上落落就要走,这回他没拦她。
房门被拉开,凛冽的寒风灌了进来,吹得人头脑清醒不少。
“明晚,我还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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