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些发直,似乎还未完全从方才甘美的触感里回过神。
……
柳闻莺只觉五雷轰顶,手忙脚乱地拢住自己。
忍不住了,好委屈,好屈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柳闻莺眼眶红润润的,蓄起的泪花轻轻一眨便滚落,滴在锦缎被子里消失不见。
但裴曜钧还是看见了。
她哭了,自己把她弄哭了。
他素来天不怕地不怕,闯了祸也有裕国公府的名头担着。
生平头一遭,在一个女人面前束手无策。
裴曜钧想摆出平日里那副混不吝的模样,但怎么都不对劲。
他伸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却被柳闻莺嫌弃地扭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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