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笑出声。
裴曜钧身体一僵,合上的眼眸倏然睁开,脸上闪过尴尬。
他猛地坐起身,扭过头,声音硬邦邦的,“你什么都没听见!”
“嗯嗯嗯嗯,好好好,奴婢什么都没听见呢。”
裴曜钧怀疑她在敷衍自己,但他找不到证据。
“三爷,奴婢还要唱吗?”
“继续。”裴曜钧重新枕回她的腿。
嗯……还真把她的双腿当做枕头了。
柳闻莺无奈,只好再次开口。
许是连日未能睡整觉,唱着唱着,柳闻莺自己的眼皮也开始发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