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柳闻莺照例被胸前的胀痛扰醒。
雪夜人静,柳闻莺轻手轻脚出屋,想着去无人的角落,转弯便撞上一堵温热的“墙”。
月色晦暗,雪光明亮,映出一张少年意气的脸。
“三、三爷?”柳闻莺心脏狂跳,声音都变了调。
“最近这几晚你似乎都不在屋内,深更半夜的,去哪儿了?”
柳闻莺心提到嗓子眼,万不能让他抓住自己半夜去捕鱼的把柄。
“三爷说笑,奴婢一直在屋内睡着呢,睡得很熟。”
“睡得熟?”裴曜钧嗤笑,“那现在呢?睡得熟的人,怎么这个时辰站在门外吹冷风?”
“奴婢起夜也是时常有的事……”
裴曜钧显然不信她这套说辞,但他也懒得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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