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柳闻莺气极但不得发作的模样,裴泽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困在寺里的日子漫长无趣,一丁点事儿都能作为谈资传遍。
裴泽钰不去听,但不妨碍下人们的讨论传进他的耳。
捡柴生火、过滤雪水、制作暖盆暖袖、甚至他的那件衣裳都与她有关联。
今日撞见她捕鱼,初时确有不悦,觉得她胆大妄为。
但听她辩解得有条有理,再看那双清澈执拗的眼,心头的不悦悄然散去,反而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
逗弄目的达到,还平白喝了一碗鱼汤,裴泽钰当即负手,潇洒离去。
柳闻莺立在原地,胸口闷得发疼。
可恶!太可恶了!
二爷看着人模人样,心肠却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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