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钰依旧身穿惯常的浅色常服,外罩同色狐裘,他目光随意一扫,叫住仆从。
“不是让你处理了?”
仆从吓得一激灵,躬身行礼,“回二爷,是奴婢想着再试试,看能不能补救,结果当真补救了!”
“污渍去了?”
“去掉了,二爷您看,真的一点都没有痕迹。”
仆从如同献宝似的,将原本有茶水污渍那面展示给裴泽钰看。
霜色锦缎光滑如初,暗银云纹流转,那处令他颇为不悦的污渍,果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非亲眼见过之前的狼藉,几乎要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你是用什么方法除去的?”
仆从不敢隐瞒,老实回答:“回二爷,这法子不是奴才想的。是大夫人房里的柳奶娘,她心善,见奴才着急,便教了奴才一个乡间的土法子。”
柳奶娘?裴泽钰脑海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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