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抚了抚被撞得有些发麻的肩膀,不打算计较,“我没事,倒是你这般急匆匆的,是出了什么事?”
那仆从见她并未怪罪,反而出言关心,更是羞愧难当,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姐姐你不知道,小的……小的闯大祸了!”
“什么祸?”
仆从带着哭腔,“小的是、是在二爷跟前伺候的。今儿早上,二爷嘱咐小的把他那件霜色暗纹的锦袍拿出来,说要换,那袍子是二爷极喜欢的。
谁曾想小的笨手笨脚,倒隔夜茶水的时候没端稳,洒了些在袍子,留下好大一片茶水渍,怎么弄也弄不干净。”
他越说越怕,声音吓得发抖。
“本来府里只打算在寺里待三天,带的替换衣裳就不多。这一困就是这么多天,衣服本来就不够换,二爷见了那水渍,当时脸就沉了,让小的拿出去丢了。”
丢了?柳闻莺有些意外,那等料子的衣裳,直接丢了未免可惜。
不过想到那位二爷有洁癖,似乎也不奇怪。
“是啊,丢了。”仆从抹了把眼泪,又怕又悔,“姐姐你是不知道,二爷平日里很好伺候,但像今日为了件衣裳就发这么大脾气,还是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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