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有意刁难,柳闻莺与其同她争辩,不如以身作则。
柳闻莺从陶罐中舀了半碗水,当着众人的面仰头一饮而尽。
温静舒想阻止,已来不及。
适才喝过雪水的人腹痛如绞还历历在目,她可别出什么事。
柳闻莺喝完,将空碗放下面色如常。
她对着老夫人和裴夫人福身,“奴婢以身试水,府医在此,可随时诊脉。此水虽不敢说绝对洁净,但经此过滤,比直接饮用雪水安全许多。”
裴夫人也不大信,但见她信誓旦旦,便开了恩,“那便先等着吧。”
时辰一点点过去,柳闻莺成了屋内的焦点。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神色从容,并无任何不适之状。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间,她依旧安然无恙。
府医上前为她把了把脉,又观察她的面色,点头道:“脉象平稳,暂无异常。此法虽不能完全净水,但如今情况紧急,以此水煎药,或可一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