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香客滞留,人员混杂,不安的情绪蕴生蔓延。
起初是炭火短缺,寺庙储备木炭充裕,但骤然增加数倍滞留的香客,消耗速度远超预计。
到了被困的第三日夜里,分配给大通铺的炭火便已见底。
最后一盆炭燃尽,将将熄灭,屋内的温度迅速下降,恍如冰窖。
柳闻莺是被冻醒的,厚重棉被也难以抵御严寒,冷气无孔不入,直往骨头缝里钻。
身边同住的仆妇丫鬟们也陆续被冻醒。
“冷死了,炭呢?快快添些炭啊!”一个婆子牙齿打颤喊道。
“哪还有炭?管事说了,寺里存的炭先紧着主子们和病弱的用,咱们做下人的,只能熬着。”
“熬?这怎么熬?会冻死人的!”有人低泣起来。
大人尚能咬牙硬撑,可孩子却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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