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暖炕那儿,小家伙也不见了。
裴曜钧霍然坐起身,环顾四周,除了他和仆从,只有极淡的快要散掉的奶味儿。
“早上可曾看见有什么人从我房里出去?”
仆从被他问得一愣,茫然摇头:“没有啊,奴才天未亮就来了,没看见什么人。”
他想到什么忽然脸色一白,声音发抖。
“三爷您、您不会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了吧?这、这可是佛门净地啊!”
“闭嘴,胡说什么!”
裴曜钧已经了然,那女人,定是趁他睡熟,天未亮时,抱着孩子悄悄溜走了。
十分机警,知道避人耳目。
溜得跟耗子一样,倒是快。
下午,柳闻莺从大夫人的禅房内回来,默默坐到自己的床位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