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怔然不答,裴定玄语气愈发冷硬,甚至带上一丝讥哨意味。
“就这么缺男人?”
口吻很是轻蔑,任谁听了都不舒服。
一直以来柳闻莺带着落落都谨小慎微地活着,从未有过非分之想,何至于被他用如此不堪的语气质问?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压过了素日的恭敬乖顺。
“奴婢缺不缺男人,与大爷无关。”
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已经招惹过三爷,不能再顶撞大爷。
大爷素来严肃,掌管刑狱,她是瞎了眼才敢顶撞。
“奴、奴婢一时失言,不是那个意思,还请大爷恕罪!”
然而对方似乎不愿听她的辩解,一枚黄色物什被丢到她怀里,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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