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温静舒疑惑的目光,他更觉心烦意乱,霍然起身,一言不发走出去。
“大爷?”温静舒唤了一声,他却头也未回。
屋内众人皆是不解。
大爷向来沉稳,极少这般喜怒形于色,今日这是怎么了?
裴定玄大步走出禅院,冰冷的山风迎面扑来,吹得他发热的头脑清醒几分。
几次深呼吸,凛冽的空气灌进肺腑,人已彻底清明。
然而手里竟还攥着一物什,正是那枚黄色的姻缘符。
柔软符纸已被他攥得发皱,红丝线缠绕在指间。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胸口,闷得人难受。
他并非想干涉什么,只是觉得那议论让他感到极其不悦,甚至……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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