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雪中步行的几人扫过,最后落在柳闻莺身上,扬眉道:“喂,那个抱孩子的,过来。”
实在不是他有心,只是抱着孩子的柳闻莺太容易认出。
柳闻莺不想和小阎王有关系,谁知道他有没有安好心,干脆装作听不见。
裴曜钧见她不动,脸上那点笑意淡了些,不耐道:“我不想说第二遍。”
落落恰在此时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小身子在她怀里一颤。
柳闻莺看着女儿通红的小脸,再想想前路漫漫,风雪不止。
罢了,是福是祸,总比让孩子冻病强。
低下头,快步上了马车。
车厢内果然温暖如春,角落里的暖炉烧得正旺,沉水香扑鼻,与方才外间的酷寒判若两个世界。
她不敢多看,一进去便缩到了离裴曜钧最远的角落。
裴曜钧靠在柔软的锦垫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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