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的殷殷期盼藏不住。
裴定玄没有睁眼,平躺在床,双手搭在腹部,睡得很规矩。
“烨儿还未满周岁,你身子也未完全养好,大夫说过产后需得调养一二年,此时再怀,于你身子有损,并非好事。”
他的话条理清晰,理由充分。
字字句句都是在为她考量,是实实在在的关心。
对于温静舒而言,却像一盆温水,不烫,却足以浇灭她心头的火苗。
“是……大爷思虑得是,妾身欠考虑了。”
“嗯,睡吧。”
裴定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仿佛已然入睡。
温静舒却难以安枕,只觉得身上那件特意准备的纱衣,有点扎人。
她的精心准备,他连看都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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