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阁时,她也是这般对镜理妆,满心是对未来夫婿的羞涩期待。
嫁入裴家后,与裴定玄虽非浓情蜜意,却也相敬如宾。
可自从怀了烨儿,到生产、坐月子、调养……
细细算来,他们竟快一年未曾同寝一床。
今晚,是他吩咐要回来的日子,温静舒备了惊喜。
绞干头发后,紫竹转身从一旁的衣架上取过早就备好的寝衣。
那是一件极轻柔的粉色软烟罗裁成的广袖纱衣,料子薄如蝉翼,隐隐透出肌肤的颜色。
紫竹伺候着她褪去外袍,换上纱衣。
纱衣确实合身,勾勒出身形曲线,但胸前和腰下都绣着缠枝莲纹,半遮半丨露,更为诱人。
“唉,终究是和从前不一样了。”温静舒叹道。
紫竹忙轻声安慰,“夫人快别多想,大爷见了您备的惊喜,定是欢喜的,况且您为大房诞下嫡长孙,劳苦功高,大爷心里都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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