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野。
林枝抬头,虽然看不见,但灵象共享视觉给了她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个疯子靠在看台栏杆上,左臂的石膏还没拆,但眼睛亮得跟野狗似的。
“下次换我。”萧野说。
“你排队。”
林枝头也没回地走进了通道。
走到没人的拐角,她扶着墙蹲了下去。
腿在抖。
不是怕的。
四年八方六道土墙凭空浮现,将刘鼎天严严实实的包裹在里面,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苗振东这下就有些搞不懂了,眼前的年轻人还真的没吹牛,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他真的把老爹治“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