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过,这里面有廖行军的私心在,可是他的私心也有他的道理,如果坐这趟车的不是平月,而是张依兰,那张依兰在连续坐车的疲劳之下,极有可能犯病丢命。
廖行军这样做,是保命的安排,否则去下乡地点的火车上倒下来一个,那听起来实在难听。
张依兰没有过来,来的是平月,这项福利就自然而然的重心落在平月三人这里,在此,不排除提前到达下乡地点的队员会有意见,不排除在平月之后安排卧铺的人会有意见,会出来一些,凭什么他们有卧铺而我们没有,凭什么平月先来卧铺而我们排在后面,这样的纷争出来。
除去平月三个人以外队员们的意见,是廖行军一直在脑海里想着,打算重视的环节。
在任何有先有后的安排里,如果第一个人就抱怨,说怎么没有上车以前就给我们安排卧铺呢,那么想想吧,这第一个人会把抱怨接二连三的传递下去,直到最后一个来到卧铺的人也心有不甘。
要是出现这种情况,廖行军就变成白出力不讨好,他想尽办法安排卧铺还只得到一堆的不满。
现在的真实情况,先到卧铺的是平月三人,他们肯定对廖行军没有意见,也一直高高兴兴的。
这第四个过来的人,他的意见就相当的重要。
他会不会说,给他安排的晚,没有多余铺位可以挑选......等等的意见,都会影响到整个垦荒队的团结,也会传染给在他后面来到卧铺的人。
郑银清是个明白人,说的也是明白话,这就让廖行军心里舒坦下来。
这个卧铺间还会再安排一个人,那就是平月提到的魏小红,魏小红做为最后一个过来的人,面对着四个队员和一个廖行军,她就算觉得给她安排的晚了,她没有挑选铺位的余地,她的话也不会再形成意见,只会出现少数服从多数,往往多数人的意见可以抹杀少数人的看法。
廖行军觉得平月看人很细心,有一定的眼力,在他们之后安排郑银清过来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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