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小虎起身要去拿,被廖行军一把拉住,强行的按回座位。
平夏觉得肉丝面美味可口对她的胃口,她笑得见牙不见眼,道:“反正舅舅和我们住在一起,我们晚上一起吃烧鸡,也吃牛肉,也吃我姥姥炸的油饼,另外我奶还做了一大堆好吃的呢。”
平小虎不再挣扎,安安心心的吃面条,也是吃的赞不绝口。
这年头的胃口也很实在,三个正在长身体的人,都把这一大碗堆尖压实的肉丝面吃的点滴不剩。廖行军上车以后就忙前忙后,胃口不可能差,他也吃完。
没有立即让平月三个人回去,廖行军语重心长的说了几句话。
“粮食是金贵的东西,每家每户都只有自己的定量,你们轻易不要请别人请吃东西,家里给你们做的干粮,那是家里人疼你们的一片心,你们留着自己吃,要是吃不完的就带到下乡地点去吃。我们出差都有补贴,其他的队员们也各自都有下乡安置费用,他们都带的有干粮......”
他说的很多,中间还夹杂着一些他参加工作以来的经验和领悟到的道理。
这是廖行军提前拒绝三人请客,顺便也提醒等到郑银清、魏小红住进来,让平月三人不要过于大方。
廖行军也好,张主任家也好,是真的拿兄妹姑侄三人当成晚辈来看待。
平月和平夏、平小虎一起唯唯诺诺的听着,但是平月没有打算完全听从。
她还要和未来黑市大佬交好,在火车上请吃东西也是一种方式。要问她担不担心请错人,有今日提醒的存在,平月没有这样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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