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娥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呢,谁是资本家,我家是十八代传下来的贫农,谁不在乎奖金,我家里穷着呢,”
“成分”,在这个年代里是忌讳,徐娥这说遍家属院没几个对手的人,也要闻声色变。
“你穷着,还不赶快去上班吗,大早上的和一个孩子说东说西,她能知道个什么,你有话来问我,我来回你。”
于秀芬继续呛她。
徐娥是这个院子里的难缠精,一般情况下不让别人说最后一句话,可是今天于秀芬不上班,她却要卡点上班。
气得青着脸回屋换工作服外套,走出来再嚷:“你也就有本事欺负我这个苦命上班的,你家小月在学校里被欺负了,你们俩口子倒是去学校闹啊,有本事闹出个花儿来,也让我长长见识。”
平月火了。
她前世是个被爸妈叮咛着尊重别人的小姑娘,院子里大人们说话,有的不好听,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才有气势,才能挡回去而且打回去,让大人们不要再乱说话。
可是今天的她不同,她会说的。
见到徐娥喋喋不休,带着咄咄逼人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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