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手笔购买票据,好像要出很久的远门。
另一个把足以引起别人觊觎的大笔票据揣在身上,随时随地掏了出来。
好在双方都不是坏人,相对着愕然片刻,默默清点交换,再就拔腿走人。
平家五人固然怕被人看到,又或者怕卖布的本人就另起心思,他们走的非常之快,本着越早回家越安全。
郑银清也不敢再接着守布摊位,他也不敢大意认定刚走的五个人是好人。
五个人很像一家人,中年男女被称为爸和妈,另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是儿子,还有那稚气姑娘和看着莽撞的少年从称呼来听是他家其他的孩子。
可是坏人脸上没写字,也还是有可能他们是管理市场办公室的人,这个可谁也说不好。
郑银清收拾摊位飞速离开。
他手里的票据还有很多,他今晚的生意刚刚开张,他不是回家休息一晚,而是躲到附近的民居角落里,往这里看着动静。
要是过一会儿太平无事,他换个地方再摆开摊位也可以。
黑暗里,郑银清探出一点脑袋来,警惕满面的左右张望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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