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行军说完,就有哗哗的掌声出来。
他笑了笑,站起来对着大家摆摆手,看得出来他是经过世面的人,在周围的人都加入进来的时候,廖行军依然很自然,很得体,也没有扰乱他的流程。‘
他的手臂随意搭在座位上端,亲切的环视着车厢问道:“现在哪位同志愿意站出来,说说自己对垦荒的看法?”
平月她站了起来。
她不是当出头鸟,而是今生和前世之下的心情不同。
前世的她在报名回家以后,被爸妈哥嫂交待半天,让她从此以后在任何事情上面都不要自作主张,遇到事情先往左右看,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她只要跟着大家一起就行。
平月对于不让她下乡这点万万不能答应,可是家人话里说的“要谦虚”,平月还是听了进去。
她在火车上不怎么敢发言,到了百子村以后觉得很苦很累,她也没有敢发言。
今生与前世不同。
在廖行军的话说完以后,立即弹跳起来的平月,不是因为她对自己前世的性格有意见,因此在前世经历过的环境里来个大逆转,而是在她的内心里关于重生的躁动感,一直被压在心底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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