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晕车都不是车开动的时候觉得不舒服,而是坐进汽车坐上火车的时候,闻到里面不新鲜的空气,就开始觉得晕。
等于火车开动起来,乘务员到处检查窗户关起来,车门肯定早就关起来,空气更加的不新鲜,郑银清的不舒服就更加厉害。
和平小虎对了两拳,他反而觉得心里憋闷散发出去一部分,有一点好过起来。
要是平小虎愿意接着和他打架,郑银清其实也没有意见,反而还有些期待。
现在架打不起来了,郑银清坐下来,也只有继续看着窗外环境,用想像给自己身心更换一下新鲜空气。
他暗暗的懊恼自己准备行李的时候很散漫,要是事先想得起来自己从小就嫌弃不趁心的环境,他肯定会给自己买一些化梅酸梅什么的备上,这样觉得不舒服的吃上一些,注意力就都在零食上面,而不是不管怎么转移注意力,他还是被车里的环境干扰着。
面对雪白手掌上的两颗化梅糖,郑银清像被挟持住命脉似的,一个拒绝的字也说不出来。
他要坐六天六夜的火车,他没有拒绝的底气,他只有怎么接受的烦恼。
不管他是不是郑二娟的哥哥,他和对面的婴儿肥小姑娘也不是很熟,只能算是一次邂逅似交易的双方而已。
糖可是这个年代里的好东西,随手一掏就送给别人两颗糖的人可不是很多。
郑银清犹豫着,又说不出不要,他僵在那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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