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小虎摸着自己脑袋,一圈,又是一圈,然后眼睛定格在始作俑者身上。
要不是对面的那个家伙忽然凑近他的小妹,他肯定还记着爸妈哥嫂的话,在路上不能惹事。
视线又一次锁定郑银清,平小虎狠狠的瞪他,这次君子动眼不动手,他拿眼神扎他总是可以的,也不会影响到其他坐火车的人,更不会像刚才那样把别人的座位撞了又撞。
郑银清用眼角余光看着这个幼稚的举动,实在幼稚的可以,那眼睛都快瞪出眼眶来了,自己都不觉得累的慌吗?
他从不和幼稚鬼一般见识,万一也是个哭鼻子的大弟可怎么办,他可没有耐心去哄爱哭的男孩子,他平时就是连爱哭的女孩子都讨厌,对眼泪超级过敏的那种。
郑银清直接装看不见,要是他装作看不见的时候,神情不是愈发的悠游就好了。
他一面继续欣赏窗外风景,一面轻松的吹起口哨,把平小虎气的更狠。
平小虎更加凶狠的瞪过去。
郑银清更加轻松的吹口哨。
等到平月道完歉回过身来,就看到在短短的时间里,新的一场干架已经进入白热化。
平夏诡异的瞄瞄老叔,又瞄瞄郑银清,她手里抱着装着热水的玻璃瓶,好像在暖手,又好像在找机会她也加入进去,去帮平小虎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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