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银清在惊叹声里看过来一眼,漠然的眼神像在说,不认识,就又要把眼神转去看风景。
平月哈的一声乐了,山不就她,她就去就山,山没认出来是她,她可以主动的招呼山啊。
她伸出手去,笑得挤眉弄眼:“郑二娟的哥哥,原来你也是垦荒队员啊。”
郑银清挑眉,他是姓郑没有错,可是郑二娟是谁?
就见到对面双下巴带着婴儿肥的微胖小姑娘就更乐了,她笑道:“你忘记了,前天晚上,郑二娟说她哥哥这里可以换......”
说到这里停下来,平月挑起下巴,大模大样的道:“你那里还有吗?”
于秀芬为平月三个人准备足够的票据,不过平月为全家人的衣食来想,粮票可以用到八十年代,她手里有钱,只要有可以购买的机会,那当然是越多越好。
平月的手里,有于秀芬平常给的六百块、哥嫂们每对夫妻凑出一百块钱是四百块、张主任家里给了一千块、乔亲家先给平月两百块,给平夏又是一百块,后面知道平小虎也下乡,又补了两百块。
给三个孩子的数字不一样,可能是他们觉得平夏年纪小花不到什么钱,把平月和平小虎看成是成年人,就给的多了一些。
另外平月还有舅舅家给的二十块,两个舅舅给了四十块,还有三个人的安置费用也在平月手里。
她购办得起票据。
郑银清的眼睛瞪圆了,微胖还带着婴儿肥的小姑娘竟然在火车上到处都是人的环境里说要买粮票,你不知道买卖粮票是不允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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