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大家听完,都在找谁是爱哭鼻子的有志青年,平月都瞟过去一眼。
只见到和平月隔着过道的硬座最里面,在靠窗的位置上,一个微胖的大男孩双手抱脑袋,一声不吭还装听不见。
平月对此无话可说,她充分理解这个被家里喊住大弟的人心情,只是只能理解一下,她决不照做。
平月对着窗外喊:“爸,我们都不在家里了,你和妈别省钱,晚上不在食堂吃饭,就自己吃点好的,别省着,千万注意自己身体。”
挤在平常旁边的男人听的眼神都变了,刚才是吆喝,立即变成雷霆大吼:“大弟,你别装听不见啊,你也和爸爸说句话啊。”
“大弟”把脑袋缩的更狠,从抱着脑袋的手臂里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别打扰我进步,没事别写信给我。”
这话说的,学着平月模样,也反过来叮咛爸妈的平夏一脸震惊,小脸上的表情要是可以换成文字,那一定是,怎么还有人这样道别呢?
窗外,乔家二老,两个舅舅、哥嫂们也是声声关切。
“呜......”,此时有了这么一声。
火车拉响了汽笛,仿佛在提醒即将远程的人和送行的人,他们就要正式离别。
一直绷着脸,站在最后面的平海跳起来,带着哭腔大喊大叫:“老姑不好,老叔不好,你们都不带上我。把夏天干掉,把夏天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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