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下来的小脸上,一片乌嘟嘟的气愤。
大家平时上班足够累的,下班还要听难听话,只因为她的爸妈管得住自己,平时不爱说人闲话,就应该被徐娥欺负吗?”
“小妹,姨知道错了,姨以后不敢说你家一个不字,行不行,好不好......”
徐娥是不是真的后悔还不能肯定,不过她慌的不行,这个倒是不难看出来。
平月扭头看一眼阴沉着脸为她撑场面的张主任,再看一眼徐娥:“你和我爸在一个厂里同事几十年,我和哥哥们进进出出都没少和你打招呼,这次你要不是拿着我的荣誉嘲笑,我也不会和你这个长辈生气。那么现在你要对着我们大家保证,以后你再不会说我们家一个不字。”
“我保证,我保证,”徐娥是病急乱投医。
“让她写保证书,交到街道办里我们留存,如果以后再出现随意嘲笑破坏团结的事情,我们就直接去人和机械厂对结。”张主任冷冷的道。
徐娥在没有办法之下,飞快写了保证书,张主任收了下来,徐娥躲回她家,把门赶快关上。
张主任的意思让徐娥说话算话,她不是说给平月拿点路费吗,那就拿出来就是。但是被平常拦下来,平常说每家都不容易,有个以后不再听徐娥闲话的保证书,可比收她的钱还要有意义。平月听着,她的路费比前世宽裕太多,她也说不要,张主任这才作罢。
徐娥这一吓比早上要正式的多,她回屋的脚步都是软的。
院子里重新的活泼热闹起来,张主任特意赶在下班人流最多的时候,送来平小虎、平夏的两朵大红花,笑着叮嘱:“明天去火车站要戴在胸前去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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