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主任,听说你家孩子也在垦荒队里报了名?”这是消息灵通的人。
“主任,今天不上班啊,”这是正常说话。
张主任夫妻一一的应付着,直到面前出现一家五人的身影。
张主任的耳朵里明显听到有一声石头入水声,他还知道这是他内心中提起的大石。
他在回家的路上就开始担心平月家人不愿意过来,回家后就和妻子商议好如果上午等不到人,下午就提着重礼登门拜访,哪怕被平家的人撵出来也没有什么,脸面和孩子性命相比,当然是后者是唯一的重要。
但是夫妻俩都盼望着平月的话靠谱,她说可以带出爸妈来说话。
主动上门来的说起话来有各种便利之处,没有办法的下午去登平家的门,那进门时应该是闭门羹,侥幸敲开门还要遇到责骂之声。
看到平月带着两个中年男女过来,后面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少年,张主任热泪盈眶:“同学,你真的来了啊。”
他高兴的都不会说话了,平时在街道工作,几十年里又一路走到主任的位置上,其实是很会说家长里短的一个人。
好在他的妻子稳住了,她虽然也激动,但是相对冷静一些。
看到丈夫示意,而且对着走来的一家五人说着话,她紧跑两步迎上去,热情的握住唯一成年女同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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