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心里一动,忍不住问道:“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任山石眼神闪烁,嘴唇嗫嚅着,像是有话堵在喉咙里。
他起身又检查一遍通往后院的过道,才压低声音开口道:“阿青,你记得一个月前生的那场大病不?烧得迷迷糊糊,大夫都说没救了……”
任青点头,那时自己刚刚飞升此方世界。
“就是那时候,”
任山石喉结滚动了一下,“陈捕头来过铺子,说…说衙门正好缺个捕快,问你病好后愿不愿意去。”
“我当时觉得莫名其妙,你都已经不省人事,甚至大夫都说不一定能够醒过来,竟然会让你当差。”
任青拍拍任山石的肩膀,后者紧绷的肌肉才得以放松。
“我后来偷偷打听了。”任山石的声音发飘,眼神飘向墙角堆放的棺材,“所有衙役当差前都出过变故,生病比比皆是,还有各类意外。”
任青皱眉道:“难不成半个月前的风寒是因为衙门作祟?”
任山石脸色白得像纸,一咬牙说道:“应该没关系,我听闻,只是听闻啊,唯有死人才能进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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