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山石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任青的胳膊就往外拽,“这事儿邪乎得很!牵扯到这么多捕快,要是被带进衙门盘问,我们就麻烦大了!”
任青顺势挤出人群,脚步难免有些迟疑。
病死、摔死、溺死、噎死。
一个个死法太过荒谬,根本不合常理,透露着诡异。
在踏出陈家大门前,任青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两具尸体已经被搬到屋外,口鼻处有血水流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到底是什么鬼呢。”
任青低声呢喃,要不是神识伴随异象,恨不得外放神识看个清楚。
忽的。
两具尸体的额头毫无征兆多出一个细微伤口,与陈齐的伤口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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