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一同将棺材打理完,立刻启程前往陈家。
院里早已挂起白幡,风一吹,门框两侧黑色挽联猎猎作响,甚至还能看到不久前刚刚撕掉的春联。
灵堂就设在正屋,供桌前点着长明灯,烛火摇曳。
里屋传来亲眷若隐若现的哭声,断断续续,同时偏房摆着两桌丧宴,七八位捕快围坐桌旁,面前的酒杯倒了又满,没人说话,只闷头灌着酒。
任青在门口站了片刻,听见偏房传来细碎的议论。
“陈捕头就这么死了?前天还跟我打趣说要给儿子买把木剑。”
“听闻是夜里起夜,不小心跌到后院井里溺死的,真他妈邪门。”
“胡言乱语!他外功练得扎实,在衙门里都数得着,怎会平白跌进井里?再说井栏齐腰高,除非是……”
话没说完,被旁边人狠狠瞪了一眼,最后只剩重重的叹息。
“周娘子节哀。”任山石局促的向前几步。
一个面色憔悴的妇人迎了出来,正是陈奇的遗孀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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