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任青笃定是臆想,主要是周参的经历就是如此,读过几年私塾,想象力受限于自身见识,导致幻境里的景象极为不伦不类。
就像两名农夫议论皇帝平日里是不是用金锄头种田。
任青走向空桌,余光注意到斜对面熟悉的身影。
苏惑穿着不合身的白布道袍,比昨日显得更加佝偻,脸颊深陷,眼珠微微浑浊,已经是油尽灯枯。
他见到任青,眼底满是讶异,随即流露出浓浓的悲凉。
嘴唇翕动着,却没发出声音。
苏惑明白踏足当铺后,就再也不可能脱身,不过是早一步晚一步沦为周参的养分,除非可以领悟成仙之法。
他是坚持不到那天的,一咬牙压低声音呼唤道:“小兄弟,来。”
任青迟疑半息,缓步从苏惑身旁经过。
苏惑把书桌上的宣纸塞进任青袖中,接着像是脱力般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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