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还在倾盆而下。
任青撑着油纸伞刚走到巷弄口,便注意到围了不少人。
民居前喧闹此起彼伏。
他眉头微皱,只见昨夜闹出动静的寡妇家,赫然挂着一具尸体,那个撒野的泼皮张三已经死了。
尸体的状态格外古怪,院墙的尖锐处刺穿后颈肉,皮肤肿胀得如同泡发的面团,四肢以一种僵硬的姿态垂落
怎么说呢,像是肉铺准备出售的牲口。
任青眼底闪烁微光,不经意间低头皱眉,就在尸体的肠胃里,竟然匍匐着一头獾。
准确来说,是长有人面的獾,正在啃食尸体的心脏。
“造孽啊。”有老人叹了口气,却不敢上前。
赵寡妇失声哭泣,肩膀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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