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因为狗尸耽误了片刻,离开洞府时,妇人已经走出铺子。
任山石站在后院门口,目送妇人的背影,同时还拿着一根初具雏形的木杖,正在仔细的切削表面毛刺。
他依依不舍的张望许久,回头的瞬间却见任青站在身后。
“呃,阿青,你…你啥时候回来的?”
“爹你咋不留她吃饭?”任青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任山石脸上闪过些许慌乱,连忙开口解释,“别乱说,是你爹我练功不小心磕着碰着,弄了一身淤青,只是让云娘她帮忙上了些药酒。”
任青略一打量,便宜老爹的胸口确实布满淤青,眼白泛起血丝,就连双臂都有些无法弯曲。
任山石自顾自的为木杖涂抹一层桐油。
“云娘天生就有眼疾,看不清楚东西,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给人家做根盲杖,行路时可以方便点。”
任青见到便宜老爹扭扭捏捏的模样,配合打磨出的腱子肉,以及新长出的络腮胡,颇有种成都好男儿的错觉。
他打了个寒颤,自己千锤百炼的道心都差点受到影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