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动,道童纷纷四散躲藏。
“阿青?”
大门被推开。
任山石披着件厚棉袄走了出来,四十岁出头的年纪,长相比同龄人更加老成,脸庞布满皱纹。
“阿青,你又蹲这儿忙活到现在?”
他嗔怪着,目光落在棺材上,语气软了几分,“这纹路倒是齐整。”
“对了,阿青这是陈捕头。”
任青拍拍身上的木屑,注意到任山石身后跟着个衙役。
陈齐身形干练,腰间佩刀的刀鞘磨得发亮,“任老哥,你家小子半个月前风寒不轻,结果康复才几天,已经能帮着做棺材了。”
任山石嘴上抱怨,语气却藏不住得意,“就是闲不住,大夫让他多养养,偏要往这儿凑。”
任青没有接话,装作局促的说道:“见过陈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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