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皎月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傻眼了,一个盘着发髻,鼻头旁长着大黑痣的老妇,正在从她怀里抢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孩子瘦弱得如一只小猫,头上两个小发髻像枯草团子,大眼睛满是泪水,她紧紧地抱着夏皎月的脖子喊着:“娘,不要卖了我。”
虽然夏皎月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孤儿院长大的她,最痛恨的就是人贩子。
她一脚把那老妇踢倒在地,然后紧紧地抱着孩子安慰:“别怕,我这就报警。”
说着,她开始掏兜里的手机,只是摸了好一会儿,发现没有兜,自己穿的还是件打补丁的蓝花褙子。
她环视一圈周围,破旧的茅草屋,半米高的墙头,院内一棵落光叶子的枣树,陌生到有些离谱的环境。
这不科学,很不科学。
“老二媳妇,我都是为了你好,这灾荒年,小丫到了里正家吃香的喝辣的是享福,你不领情,还打我,你有没有良心?”那老妇被身边一个年轻妇人扶起来,伸着食指,对着夏皎月指责。
初冬的冷风,吹得夏皎月打了个激灵,脑子里出现很多不属于自己的回忆。
整理思绪,她震惊了,她竟魂穿到了古代跟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怀里抱着的孩子是她亲生的。
三年前,丈夫当兵战死,剩下她一人带着一对双胞胎和大伯哥的两个遗孤辛苦过活。
今年一场蝗灾,整个镇子颗粒无收,救济粮被里正贪墨,村里人靠着上山挖树根,勉强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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