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把方案递过去:“部长，这是杨丽华同志写的一个春节宣传方案。我觉得有想法，拿给您看看。”
谭庆生接过来，看了杨丽华一眼，便低头看起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杨丽华站在李建国旁边，心里有点紧张，但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谭庆生看得很慢，翻到第二页时，他抬起眼皮又看了杨丽华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
翻到最后一页，他把方案放在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请书记亲自录音……”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然后看向杨丽华，“这个点子，你是怎么想的?”
杨丽华往前站了半步，声音不大，但很稳:
“部长，过年是老百姓心里最重的日子。
这个时候，要是能听到市里领导的亲口祝福，老百姓会觉得，领导心里有他们，惦记着他们。”
她顿了顿，又说:“这种感情，比什么活动都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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