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在一个单位了，别叫科长。”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丽华，恭喜了。”
杨丽华微微低头，
“都是组织上的信任。”
钱途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现在是宣传科科长，回去可得好好带带下面的同志。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俩还能再次共事。”
杨丽华心里猛地一跳。
再次共事?
她抬头看向钱途，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钱途只是笑着。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语气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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