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观察到徐朝胜眉头微蹙,但没有打断,才继续缓缓说道,
“这次事件,虽然没抓住朱有福的直接把柄,但也暴露出一个问题。后勤处的管理,是不是存在不小的漏洞?
一个临时清洁工,能随意拿到挂锁,并自作主张锁职工宿舍门,还能编造出看似‘合理’的借口。
一个普通女工,能轻易搞到违禁药品,并在公开场合试图下药,这些东西他们是从那里来的,谁给的呢。
这不仅仅是他们个人胆大包天,还有……后勤在人员管理、物料管控、纪律监督方面,本身是不是存在某些问题,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甚至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
徐朝胜眼神一动,他听出了杨丽华的弦外之音。
她现在不再纠结于“谁指使”这个目前无解的问题,而是将矛头引向了更深层、更“合理”的方向,工作失职,管理漏洞。
这确实是一个更高明、也更难以反驳的切入点。
朱有福可以否认他指使他人犯罪,但他作为后勤主任,能否认自己部门管理不善、纪律松弛、导致发生严重影响生产秩和危害职工人身安全的恶性事件吗?
“你的意思是……”徐朝胜沉吟道。
“我的意思是,”杨丽华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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