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不仅点明了朱有福对分管领导陆解放的阳奉阴违,更是暗示他站错了队,搞不清楚自己的领导,尤其是最后那句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充满了毫不留情的奚落和鄙夷。
钱途今天,是铁了心要跟他撕破脸皮了。
这可不仅仅是为了杨丽华那个小贱人,更是借题发挥,敲打他站队的问题。
“钱途!你……”朱有福气得嘴唇哆嗦,想反驳,却一时词穷。
说他没有搞清楚领导?还是说他没有跟陈副厂长走得近。这两顶帽子可大可小,尤其是在强调组织纪律的当下。
钱途却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语气重新恢复那种淡淡的、却不容置疑的强势,
“朱主任,我宣传科怎么用人,怎么带人,不劳你费心。我钱途行得正坐得直,用人也只看能力和品性。杨丽华同志,我们宣传科用定了,也会好好培养。倒是你——”
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寒意,
“管好你的后勤,认清你的领导。再敢把那些下作心思动到我的人头上,或者……在陆厂长那里阳奉阴违、搞小动作,
就别怪我不顾同僚情面,把有些事,摊到厂党委会上,请领导们评评理!看看是你朱有福手伸得长,还是我钱途的眼睛亮!你好自为之!”
说完,钱途不再看朱有福那如同调色盘般难看的脸,转身,对一直静立一旁的杨丽华和孙秀英沉声道:“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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