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途脸上温和的笑意未减少,但眼里却带着讥讽,
“朱主任,”他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那边听清,语气里带着一种同僚间闲聊般的随意,但细品之下,却是藏着绵里针,
“还没走呢?这是在琢磨怎么支持我们宣传科新同志的工作吗?特别是杨丽华同志,笔试第一,是个好苗子,以后就是我们宣传科重点培养的骨干了。”
他语气顿了顿,向前踱了半步,距离朱有福更近了些,声音压低,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话锋也陡然一转,
“年轻人有冲劲儿,也容易招风。不过既然进了我宣传科的门,那就是我钱途手下的兵了。
她的工作表现,进步成长,自然有我们宣传科来操心、来负责。
我们科里,最是讲究规矩和清白,容不下那些歪门邪道,也最讨厌有人把手伸得太长,在背地里搞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朱有福,声音又压低了一下,几乎是只剩气音,却字字如冰,清晰的敲打在朱有福的耳膜上。
“以前那些小打小闹,没造成什么后果,我可以当作没看见,翻篇了。
但从今往后,谁要是再不长眼,敢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脏手段,用在我钱途的人身上……那这只手伸过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伸一次,剁一次。也不知道有几只手够剁。
对了,朱主任,你是个聪明人,这个道理,应该能明白吧。”
这番话说得已经是毫不留情了,几乎都是快要撕破脸皮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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