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宿舍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朱圆圆,你这是干什么?“石春草的怒吼声几乎掀翻屋顶,“你说你上厕所,你上厕所上到宿舍的床上来了。”
看着地上的小人书和满地的糖纸,心中的怒气是直线上涌。
朱圆圆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有些愣住了,她慌乱的坐起身。
看着石春草那张因极度愤怒都有些扭曲的脸时,心知是彻底的完了,但长期被家里娇惯出来的她,下意识的选择了用最糟糕的应对方式,狡辩和顶撞。
“我······我就是累了,不舒服回来躺一会,怎么了?食堂又不是少了我就开不了火,难道工人累了生病了还要强制上班不成。”她声音尖利,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累了?生病了?就躺一会儿?”石春草气得浑身发抖,这还给她扣上‘不关心同志’的帽子了。
她指着床边的小人书和满地的糖纸,“生病了还有精神看这个?吃糖?朱圆圆,你是把大家都当傻子是吧?食堂忙得热火朝天,你跑到宿舍来享清福!还撒谎骗人,那你这是严重的旷工!是欺骗组织!“
“我没有!你少冤枉人!”朱圆圆又怕又怒,口不择言的嚷着,“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算老几,我爸是朱有福,后勤主管!整个食堂都归他管,你管得着我吗?你能把我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开除我不成?”
“好!好得很!”石春草怒极反笑,语气带着丝丝凉意,“朱有福的女儿,可真是好大的威风!上班时间擅离职守,偷懒耍滑。现在被抓了现行还敢拿你爸来压人?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纺织厂是你朱家开的不成······“
石春草和刘大兰与朱圆圆在宿舍的争吵声,迅速的穿透门板,在筒子楼的宿舍走廊回荡、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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