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被这女人拿住了把柄,他也不会娶。
“这个黑了心肝的。”周牛花气得浑身发抖,拍着大腿,“她这是趁火打劫,逼婚。”
但是还真是被她逼着了。
严有柱脸色更沉,他知道儿子干的这事儿风险有多大,一旦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你就这么被她拿住了,不能想别的办法,给她钱封口不行?”
他这么优秀的一个儿子,居然娶了朱圆圆这么一个烂大街的女人,想想都怄得慌。纺织厂随便一个单身的女工,都比朱圆圆强。
“她不要钱,就要名分,要留在城里的资格。”严柏松苦笑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光,
“我想过了,与其被她一直拿捏着这个把柄,处处受她威胁,不如······把她变成自己人 。”
“自己人,什么意思?”周牛花还想再问。
“好了,儿子自己知道怎么做,你就别乱问了。既然结婚了,那就把人接过来吧。婚礼咱们就不办了,她那个名声,办了也纯属受气。”严有柱打断周牛花的问题,直接承认了这门亲事。
“诶!我们柏松真是受罪了,摊上这么个女人。先说好啊,她既然这么上赶着,彩礼这些一概没有,你也不用去接她了,爱来不来。”周牛花叮嘱着严柏松,不许他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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