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盯着那行字,他眼中自厌的情绪渐渐柔和下来。指尖动了动,什么都没回,重新放回公文包里。
贺景廷随手脱掉了大衣搭在臂弯,走向长廊尽头的另一台车。深灰色的库里南,前排刚刚更换了毛茸茸的座椅垫,温暖柔软,很适合女孩子冬天坐。
这一排停着的都是他的车,目光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最边上那辆白色车头,在一众深色中尤为显眼。
车身干干净净的,内饰也很简洁,只有后视镜上挂了一串可爱的小猫爪玻璃珠,最末的一颗菩提果上写着圆圆的“平安”两个字。
贺景廷不禁伸出手指,隔空贴上了车玻璃。
那微凉的触感好似抚平了疼痛带来的焦躁……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车尾处多了几道划痕,不长但很深,像被自行车或电瓶车蹭到的。
刮了漆怎么不送去保养?
平时她经常开的车只有这一辆,是其他的车不顺手吗?
贺景廷给钟秘书发去消息,让他明天把这辆车一起送去保养,再物色几款新出的车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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