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司机胰腺癌晚期,这本来也要死了,还拉上三条人命,造孽啊。”
……
“之前开货车死的那不是个赌鬼吗,他老婆孩子怎么还有钱出国?”
“啧啧,你是不知道,撞死的那个女的,以前给南市贺家生过一个儿子呢,哪有这么简单……”
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心脏处爆发,顺着胸骨直冲上头顶。
贺景廷闷哼卡在喉咙里,在混沌中霎时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弥漫开来。他痛得梗塞,整个人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发抖,冷汗不知流了多久,已经顺后颈染湿了衬衣。
但神经被撕扯着,任他怎么挣扎都醒不来。
肮脏四溅的砾石、熊熊燃烧的大火、嘈杂纷乱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如走马灯般反复。
贺景廷发狠地用拳头捣向胸口,一阵剧痛终于将他彻底拉了出来。
视线久久涣散,眼前落地窗外的城市模糊成一个个光斑闪烁。心脏飞快杂乱地泵血,他揪住衣领用力地呼吸,肺叶却像被一张网罩住,无法解脱。
如果不是他,沈玉影会活得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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