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惊云皱眉:“高兴?你疯了?”
“是高兴。”
燕倾眼神灼灼,透着一股大彻大悟后的清明:“因为撞疼了,才知道那是墙,不是路;因为心死了,才知道那是劫,不是缘。”
“若不曾极度痴迷,又何谈彻底放下?”
“若不曾卑微入尘埃,又怎知云端风景的可贵?”
燕倾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息竟隐隐有一丝波动,他看着厉惊云,认真道: “师尊,那三年的燕倾死了。现在的我,念头通达,心无挂碍。”
“那些付出,就当是我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交的学费。虽然贵了点……”
他耸了耸肩,恢复了往日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坏笑道:“但至少让我看清了人和狗的区别,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哼!”
厉惊云重重哼了一声,怒火却已消散大半,但看向燕倾的眼神里仍带着几分狐疑:“嘴上说得好听!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知道你小子是不是为了忽悠我,过两天又偷偷跑去送温暖了?”
“您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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