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幽拼命想要掰开那只犹如铁钳的血手。
可他掰不开。
哪怕他动用了仙力,把姬临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姬临也会用断裂的骨茬,死死地勾住他的衣服,甚至勾住他的血肉!
因为对于姬临来说,他退无可退。
浊幽可以跑,可以逃回上界,继续当他的高贵仙君。
但姬临不行。
他的身后,没有退路。
那是风渡镇的袅袅炊烟,是杀猪宴上鼎沸的人声,是陈大山粗糙的大手,是陈小草递给他的那颗还带着余温的红鸡蛋。
那是他十八年来,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活着的温度”。
那是他的全世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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